姐妹们,先问个扎心问题:你最近有没有被人明里暗里戳脊梁骨?
上个月我去菜市场买菜,王婶拽着我的围裙角直叹气:“大妹子,你家儿子在电子厂打工,一个月才挣五千块,我家儿子跑外卖都挣七八千。还有你家儿媳,天天在家哄娃,能有什么出息?”我当时正给孙子挑水蜜桃,听她这么说,把手里的桃子往塑料袋里一装,笑着说:“王婶,您儿子跑外卖风里来雨里去的,多辛苦;我家儿子在厂里学技术,以后能转管理岗呢。至于我家儿媳,昨天还跟我念叨,小孙子最近会背十首唐诗了——人各有各的活法,您说是不是?”王婶愣了两秒,讪讪地走了。
活到60岁,我自己算明白了:这世上最没意思的事,就是跟讨厌你的人掰扯对错。你越急着辩解,她越来劲;你越生气上火,她越觉得自己“赢了”。这些年我自己碰见过不少这样的人——背后说我“老伴退休工资低,日子过得紧巴”的老邻居,在孙子家长会上阴阳怪气“大孙女才上高一,人家孩子都出国研学了”的学生家长,甚至小区里遛狗时不牵绳,偏要撞我孙子一下还笑“小孩皮实”的阿姨……但你看我自己现在,老伴每天下棋回来哼小曲,儿子在厂里当上了小组长,儿媳把俩孩子带得白白胖胖,大孙女刚拿了数学竞赛奖,小孙子能背二十首古诗了。那些曾经揪着我耳朵骂的人,早没影儿了。
今天就跟姐妹们掏掏心窝子,我自己用了大半辈子总结出来的“反讨厌”绝招,就两招,管用得很——
第一招:把他们的“讨厌”当梯子,我自己爬得更高了
去年春天,大孙女刚上高一,班主任打电话说:“奶奶,有家长在家长群里说,您家孙女穿的衣服太旧了,一看就是家里条件不好。”我听了心里头直犯堵,回家跟儿媳念叨。儿媳倒沉得住气:“妈,咱孙女成绩年级前十,穿旧衣服咋了?我正想给她买几件耐脏的校服呢。”
那天晚上,我自己翻出压箱底的相册,跟俩孙子孙女讲我自己年轻时候的事:“你们奶奶我20岁嫁过来,住的是漏雨的土坯房,你爷爷在砖厂搬砖,手磨得全是血泡。可我自己白天帮人纳鞋底赚零用钱,晚上在煤油灯下学会计——后来不也成了厂里的会计组长?你们看,别人说我穷,我偏要把日子过出花来。”
从那以后,我自己每天早起一小时去公园打太极,下午跟社区阿姨学织毛衣(现在能给俩孙子织不同图案的毛衣了);儿子在厂里跟着师傅学修机器,下了班还报了夜校学电脑;儿媳把家里收拾得井井有条,还在业主群开了“育儿小课堂”,教其他妈妈怎么给孩子做营养早餐。
上个月家族聚会,当年说我自己“穿得破”的亲戚盯着我自己新织的毛衣直问:“大妹子,这毛衣哪买的?真好看!”我笑着把针线筐推过去:“自己织的,线还是你闺女上次给的——对了,你家儿子最近工作咋样?听说你们想换房?需要我帮着问问中介不?”
你瞧,当你的生活像棵往上长的树,那些想把你踩进泥里的人,连你的影子都够不着。《菜根谭》里说:“心旷则万钟如瓦缶,心隘则一发似车轮。”你自己把心思放在往上走,那些难听的话,自然就成了耳旁风。
第二招:冷成块冰,他们的火就灭了
要说最让我头疼的,还是楼下那个张姐。她儿子在外地搞销售,挣得比我家儿子多,见我就酸:“大妹子,你家儿子一个月才挣五千,我家儿子随便谈个项目就是几万。”我自己刚开始还解释:“年轻人脚踏实地就好。”她倒来劲了:“得得得,就你会护犊子!”
后来有回,我自己逗小孙子玩,她又凑过来:“你家孙子说话结结巴巴的,我家孙子三岁就会背《弟子规》了。”我自己正想接话,小孙子拽了拽我的衣角:“奶奶,我想吃冰淇淋。”我自己蹲下来问他:“想吃草莓味还是巧克力味?”转头对张姐笑了笑:“孩子的事儿,咱们不聊这个。”
从那以后,我自己见了她就当没看见——她跟我打招呼,我点点头;她想拉我自己聊家长里短,我自己笑着说:“我去接孙子放学。”有天早上,我自己看见她在楼下跟老姐妹抱怨:“那老嫂子现在不理人了,跟个冰坨子似的!”另一个阿姨笑着说:“人家日子过得滋润,哪有功夫跟你置气?”
《论语》里讲:“君子和而不同。”真没必要跟讨厌你的人搅和在一起——你热脸贴她的冷屁股,她还说你“犯贱”;你不把她当回事儿,她倒觉得“没趣”。就像我自己院里的那盆茉莉,你天天给它浇水施肥,它香得远;你要是不理它,它照样开得旺。
写在最后:
姐妹们,咱们这把年纪了,活的是个舒坦,图的是个自在。那些讨厌你的人,就像路边的荆棘——你要是盯着它扎人,脚底板准疼;你要是抬脚走过去,它连你的衣角都沾不上。
把时间花在给孙子讲故事上,陪老伴遛遛弯儿,跟儿媳学做新菜,看着俩孩子一天天长大……这些才是咱们的日子。等你自己活得热气腾腾,那些曾经想把你踩进泥里的人,早就在你身后,连个影子都瞧不见了。
对了,姐妹们,你们遇到过这种糟心人吗?都是咋“治”她们的?评论区唠唠,咱们一起支支招!
发布于:浙江